第(2/3)页 ####### 只可怜张玉兰,满心悲戚心绪难平,家主已死,自己失踪,回去只怕脱不了干系。 自己背井离乡,被这莽汉掳来,一路上还要小心伺候赵棠儿,连棠奴起居也要照拂。 竟被当成寻常丫鬟使唤,那大官人又整日横眉怒对,动辄呵斥。 转头对赵棠儿又是百般温存体贴。 真不知哪里便得罪了他,自家一个如花女儿,明明差点被他强占了,尚得不到一点笑脸。 张玉兰自小在张府被当做养娘养大,虽不是正经金枝玉叶,却也何曾受过这般劳碌委屈。 说起玉兰,即便原轨迹中,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的“苦怨红颜”! 她在张府中,名为养娘,不过是一个高级婢女,主家让她引武二郎入彀,她还能反抗拒绝不成? 《水浒传》原书第二十九回:施恩三入死囚牢,武松大闹飞云浦。 张都监在中秋家宴,指着玉兰对武松道: "此女颇有些聪明伶俐,善知音律,亦且极能针指。如你不嫌低微,数日之间,择了良时,将来与你做个妻室。" 武二郎嘴上道不敢当,心中何尝不有娶妻生子的憧憬。 玉兰被配于这个英武奢遮男儿,何尝不是心中欢喜,千肯万愿! 只不过这些皆是黄粱一梦,宴席一散,张都监便安排阖府人等引武松入彀,陷害他偷盗钱财。 玉兰也不过是众多棋子中一颗,只是武二郎处男初动心,这份情伤不可谓不深。 待武松大闹飞云浦、血溅鸳鸯楼,绝地反杀,可怜玉兰也被天伤星冲天一怒,无差别杀害。 你道玉兰怨是不怨?苦是不苦?冤是不冤? 只是这几日,张玉兰却是比原书中,只怕更怨。 将要入卫州城,武松心中盘算,对赵棠儿劝道:“棠儿郡主,你乃是郡主金贵之身,不该随我一个武人不明不白。某欲寻稳妥人等,送你回转东京,方是正理。” 赵棠儿闻言,心底便慌了:“武郎,怎生就要送我回去?一旦别过,何时再能朝夕相伴,奴怎能舍得离了武郎身边?” 武松念她一片痴情,却又无奈,道:“郡主之心,某岂能不知?只武二已有家室,郡主金枝玉叶,某岂敢委屈郡主!” 赵棠儿执意摇头,咬着唇不肯应:“我不回去!东京清冷孤寂,哪有跟着武郎自在?我便要一路跟着你,天涯海角也不分离。” 棠儿在京中错失玉郎,此番重逢,怎肯再舍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