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平时,则由安抚使司清点、查封、扣押,而后移交转运使司,上交朝廷或充作地方军费,向户部备案。 而今,妙就妙在,慕容彦达暂时身兼转运使和安抚使,一人就做了主。 唉!这哥们儿! 还是让春梅那里,再送一万两银子年礼吧! 一经批假,武松归心似箭,几日派出快马给清河县、阳谷县送信,让玉楼、瓶儿、雪娥、四娘、春芽一同到东平府嫂嫂家过年团聚。 至于东京的月娘、潍州妙音、青州春梅那几处,路途过于遥远,天寒地冻,行路亦不方便,等后日后机会再说。 不说武松领亲卫军赶往东平府与妻妾团聚。 水泊梁山,北山酒店。 旱地忽律朱贵,抄着手,望着店外萧瑟冬景发呆。 如今水泊日益壮大,山上又有诸多好汉慕名来投。 前段时日,凌州曾头市一伙带来近三千人,金银财货无数。 梁山的声威必定大振,干出一番大事业。 只是——,这与俺朱贵有甚相干? 好些时日没有回大寨了,不知聚义厅上,俺的交椅还在不在? 晁盖哥哥不会忘了俺朱贵也是山上的头领吧! 远远行来十余人,一人骑马带着狐裘斗篷,一望便知是富裕人家。 其余都是些精壮汉子,赶着两辆大车,来到店前,高声吆喝打尖歇脚。 朱贵暗恨道:这是谁家商队,倒霉催的,天寒地冻,专出门来送死。 既有生意上门,朱贵命喽啰将人引进酒店。 这伙人似不差钱儿,七嘴八舌,让好酒好肉只管上,少不了银子。 朱贵自然好客得紧,满心满意给酒里兑上二两上好蒙汗药。 一行人寻两个座头,分作两伙坐了,便开始吃喝。 在后堂等了许久,喽啰进来悄声道:“头领,似有不妥!那伙客人吃了酒却不见动静?” 朱贵道:“怎不见动静,都倒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