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宇又低头看气切口:“不像痰里带血,像从气切口边缘出来的。” “写下来。”陆渊说。 陈宇立刻在记录板上写: 气切口边缘少量鲜红血迹,非单纯痰中血丝。 贾彬说:“气切口肉芽也会这样。我们那边经常见。” 陆渊问:“气切多久了?” 女人说:“快5个月。” “最近气囊漏不漏?” 女人迟疑了一下:“护士说有点漏,早上会补一点气。有时候他说话漏风,痰也多。” 陆渊看向贾彬。 “气囊压力记录。” 贾彬停了一下。 “护理单在院里,没随车带。” “今天出血前后测过吗?” “应该测过。”贾彬说,“我们出来得急。” 陆渊没接这个“应该”。 他继续问女人:“昨晚出血,是吸痰的时候出,还是自己出来的?” 女人想了想。 “不是吸痰。”她说,“我半夜看见纱布上有红的,叫护士,后来又说停了。” 处置区里安静了一瞬。 少量,鲜红,自行停止。 不是吸痰时出,气囊漏气,压力记录没带。 这些单独看,每一条都不一定能说明什么。 但放在同一个气切口旁边,就不再像普通换管。 陆渊看向林琛。 “换管暂停。”他说,“按高危气切出血评估。” 林琛立刻拿起电话,但没有直接叫全科到场。 “耳鼻喉先到急诊处置区。”他说,“高危气切出血,暂不换管。麻醉电话备着。” 周燕接上:“郝佳,粗针通路先留。抽血型和交叉。患者家属退到黄线外。” 贾彬脸色变了一点。 “陆医生,不至于吧?就几滴血。你们这么处理,家属更害怕。” 陆渊说:“少,不等于安全。” 女人听见这句话,手指攥住纸巾。 “医生,不就是换管吗?” 陆渊转向她,声音放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