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 暗流!来自“窗口”的发现与抉择-《硬核马皇后朱元璋叫我老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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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七透露的信息,碎片化,却每一条都指向更深的水下。

    墨毒被“改动”过……“圣蝰教”内部可能有分歧或变种?玄水寨能辨识出这种改动,说明对“圣蝰教”的了解,远超“敌人”的范畴,甚至可能是“同行”或“渊源”。

    阿七从小在寨中长大,对墨先生和老蛊师有“养育授业之恩”,但提及“家”时,语气复杂。他对寨子,尤其是某些“事情”,似乎并非全然认同,甚至可能心怀畏惧或抵触。这是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,也可能是一个可以谨慎利用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再有三五日,他就能下地走动了!这意味着,他将获得有限的、在石室内的活动能力。虽然阿七警告“外面最好别出去”,但“石室内”的活动,是否可以做些文章?比如,更仔细地观察石室的结构,寻找可能的通风口、薄弱点,或者……为下一次,在守卫换岗时,更快速、更隐蔽地靠近那个“窗口”做准备?

    那个透着诡异红光的“窗口”,如同毒蛇的眼睛,始终在他脑海中闪烁。那后面,到底藏着什么?是“玄水寨”炼制毒物、操控“傀儡”的核心?还是关押着其他像他一样的“样本”?抑或是,与墨先生口中的“交易”、与苟师爷的图谋直接相关?

    他必须弄清楚。在能够下地活动之前,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。

    接下来两日,李云龙表现得更加“安分”。他按时喝药进食,大部分时间都“安静”地躺着,偶尔“艰难”地活动一下四肢,避免肌肉萎缩。右腿的伤口愈合速度确实惊人,麻痒感越来越强烈,疼痛在减轻。体内的墨毒,在药物的持续压制下,也似乎更加“驯服”,虽然阴寒感依旧,但不再轻易引发剧烈的眩晕。

    他与阿七的互动,维持在一种“感激的伤员”与“尽责的照料者”的平淡状态。他没有再试图打探任何信息,只是偶尔“不经意”地提及对伤势好转的欣喜,和对早日康复、不继续“叨扰”的期盼。阿七的回应也一如既往的简短、平淡,但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,似乎又淡化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第三日傍晚,阿七来送药时,带来了一小截被削得光滑、恰好能当拐杖用的硬木棍。

    “师父说,你可以试着用这个,在石室里慢慢走动了。小心点,右腿还不能用力。”阿七将木棍靠在石床边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    终于来了!李云龙心中一定,脸上露出“惊喜”和“感激”:“多谢!多谢老神医!也辛苦阿七小哥了!”

    阿七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,放下药和粥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李云龙没有立刻尝试。他等到阿七的脚步声远去,外面的“嗒嗒”声重新稳定下来,又仔细倾听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动静后,才深吸一口气,用双臂支撑着,缓缓坐起。

    右腿伤处传来清晰的、牵拉般的刺痛,但并非无法忍受。他抓过那根木棍,触手冰凉坚硬,长短合适,显然是为他量身准备的。

    他一手拄着木棍,一手扶着冰冷的石壁,极其缓慢、小心地,将身体的重心,一点点转移到左腿上。右腿虚点着地面,几乎不敢受力。尝试着,向前挪动了半步。

    伤口传来一阵更清晰的刺痛,但骨头和新生皮肉承受住了。他稳住身形,喘息了几下,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。

    能行!

    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、近乎于重获新生的激动,但立刻被他强行压下。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。每一步都必须谨慎。

    他开始在石室这狭小的空间里,进行最缓慢、最轻微的“复健”。从石床边,到对面的石壁,大约七步的距离,他来回挪动了三四次,每次只走两三步就停下休息,感受着右腿的承重情况和体内的反应。

    活动确实促进了气血运行,带来一些暖意,但也让墨毒的阴寒感稍微活跃了一些。他不敢过度,在感到微微气喘、右腿刺痛加剧时,便停了下来,靠着石壁休息。

    借着这次“复健”的机会,他更加仔细地观察了这间囚禁他多日的石室。石壁粗糙湿冷,没有任何明显的缝隙或孔洞。顶部是天然形成的拱形,同样严丝合缝。只有靠近门口(帘子)上方的一角,似乎因为岩石的天然纹理,有一道极其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阴影,或许能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空气流通?但绝不足以让人通过。

    石室内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,只有石床、石台(放碗)、墙角那个放脏敷料的破陶盆,以及地上永远擦不干的湿冷水渍。

    这里,确实是一个精心设计、几乎无法从内部突破的囚笼。唯一的出口,就是那挂厚重的水草帘子,和帘子外那不知疲倦的“傀儡”守卫,以及更深处未知的通道和机关。

    想要获得更多信息,甚至寻找脱身的可能,那个透着红光的“窗口”,似乎是唯一可见的、可能的突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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