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吸了一口,吐出来,忽然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困惑还是自嘲的东西。 “这个沙洼迪,跟他爹一样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他夹着烟的手在空中点了点,“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敢直接跟高育良前妻联系的。” 他顿了顿,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。 “老孟,难道这几场下来,真的不是政治斗争,纯粹就是——蠢货二代围剿草根精英?” 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离谱。但离谱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发生,由不得他不怀疑。 孟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不知道,现在完全是混战,谁能分得清?那么多人卷进来,拳打脚踢,都不好好玩了。” 他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李达康那边他们也不是没尝试过,但那边压根无懈可击。 李达康太干净了,甩锅甩得明明白白。查他老婆那点银行返点,说出去都让人笑话,那点钱,还不够纪委的人跑一趟的油钱。 可他李达康只好名,一不贪财,二不好色,三不接受违规宴请,身上干干净净,想查他都无处下手。 更何况,李达康现在是去贵省搞经济,那边太落后了,要发展,李达康也不是头号敌人,完全没必要吃力不讨好地对付他。 裴一泓掸了掸烟灰,又问了一句:“那你有没有新的目标?比如赵达功,他不也上了赵立春的船吗?” 孟总摆了摆手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嫌弃,“别提了,赵达功简直是李达康plUS版,精致的利己主义,切割得比李达康还干净,更无处下手。” 裴一泓听完,沉默了几秒,“所以我们现在打的是一群什么人?一个比一个滑,一个比一个精,一个比一个难缠。” “不是他们难缠,是我们老了。年轻人的打法,我们看不懂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