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夫所行之事,乃时势所促尔,老夫不过随势而行。 老夫今日这相国之位,不过是陛下垂怜所赐。 然老夫自身,到底不过是一凉州老卒罢了。 若是平讨叛逆,征伐不臣,老夫尚有些许力气。 可相国之职,乃是辅天子而治邦国。 老夫是有此心,而无此力。 今日招孟德前来,便是想要求问孟德。 不知孟德以为,当今大汉,最大的痼疾是什么? 还望孟德畅所欲言,莫要藏私呐。” 董卓摆了摆手,而后看向曹操问询道。 语气极为诚恳,丝毫不见作假。 “这..... 恩相也曾扫平黄巾贼子。 不知恩相可曾想过,这黄巾何以能聚众百十余万??” 曹操看着董卓犹豫了一下。 但随后还是开口反问道。 “妖道惑世罢了,孟德莫非有高见?” 董卓随口回了一句。 董卓当然是知道,这黄巾乱世并不是什么妖道蛊惑。 可这个时候,他的回答肯定不能直指问题。 不然曹操如何发挥,所以董卓故意装傻。 就是要给曹操足够的发挥空间。 “恩相,一纸符水,或可诓骗百十人。 但岂能叫百万黔首弃锄荷棒,围攻郡县? 操也曾在此乱之中,得了些许功劳,对其也知不少。 那些所谓‘太平道徒’。 原本不过是佃户,流民,无地农夫。 他们不是信了什么太平,他们只是活不下去了。 而那所谓符水,也并非简单符水,那是稀粥,唉,若非如此,百万黔首怎会随张角而反呢?” 曹操轻呡了一口酒水,对董卓开口道。 “说下去。” 听到曹操这话,董卓点了点头,而后催促道。 原本董卓还以为曹操会说的委婉些,却不想竟会说的如此直接。 “恩相,幽州刘刺史曾上疏,言一郡之地,豪强所占田土十之六七。 操也曾探访州县,此非虚言。 我朝自光武中兴以来,朝廷屡颁度田之令,可哪一次到最后不是不了了之? 此非天子不欲,非有司不为。 是每到郡县,便有豪强吏卒阻挠。 田在豪强之手,赋在朝廷之册,役在百姓之身。 此三者不相属,而欲求天下不乱,可得乎? 以操之浅见,今天下弊疾根源,就在豪强,就在世家。” 曹操说完便看向了董卓。 今天也就是董卓问他这些,若是换一个人,他是绝不会这般说的。 原因嘛,董卓也出自底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