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卢老这二十天来在晏家待得低调,每日不是和晏逸尘在画室品画,就是坐在石榴树下指点弟子们笔法。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,手里总捏着支竹制烟斗,谁也没想到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,竟有如此深厚的人脉,连薛雷川都卖他面子。 正说着,卢象清背着个蓝布包从客房走出来,布包里鼓鼓囊囊的,边角露出卷轴的弧度,像是装着画卷。 他走到石桌旁,拿起茶杯抿了口,目光扫过众人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晨光: “看来,大家都听说好消息了?” “是啊老卢,” 晏逸尘赶紧拱手,语气里满是感激: “多亏了小唐,我们晏家才能渡过这关。这份恩情,我们记一辈子。” 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 卢象清摆了摆手,指尖捻着花白的胡须: “不过,我们也该动身了。” “动身?” 赵灵珊愣了一下,手里的墨锭差点掉地上,她赶紧攥紧,指节泛白: “卢老,您要走了?这才刚住顺脚呢!” “是啊,” 卢象清点头,目光落在院墙上的爬山虎: “我们在晏家已经叨扰二十天了,再待下去,怕是要把你们的墨都用完了。 你看,灵珊丫头的墨锭都快磨成圆的了。” “老卢你哪里的话!” 晏逸尘赶紧摆手,语气恳切得像捧着滚烫的烙铁: “你能住在这里,是我们晏家的荣幸! 再说小唐还没跟弟子们好好切磋呢,你看明轩的山水,诗韵的花鸟,都盼着你多指点几句,再留些日子吧?” 第(3/3)页